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陕西这两座城
发布日期:2020-12-08    编辑:宁 蕾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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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渺山茫、漫天阴雨,像极了我的心情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变得不那么纯粹了。

许是今年立冬没回家的缘故,这几日返乡,发现关中的冬天来得更突然一些,“一年三百六十日,风刀霜剑严相逼”形容这里最贴切不过了。寒凛突溢,落栩怕冷,也懒得搔首弄姿,被风强行推来扯去飘动着,一座座高楼小巷岿然不动,任凭寒风肆意侵蚀。

回了趟老家,发现一切都在发生着变化----庄稼地不是我印象中的金黄一片了;绿化带的冬青没有我印象中的繁茂郁青了;花儿也没有印象中那么艳丽清香了。冬天少了农活,乡亲们就喜欢藏在家里,家家大门紧闭,不到万不得已不漏一丝缝隙。我打小大家家的两个老人就很稀罕我,这次听说我放假回去,早早起床准备了一桌子饭菜等我光临。时间很贪婪,因为它会独自吞噬很多的生活细节,想要不留遗憾,就得及时缝缀,因为,我慢慢意识到,他们好像离不开大家了。

吃午饭时,奶奶就庆幸地说给我攒了一堆任务,终于盼到我回来了。第一个任务——蒸馒头。蒸馒头的工序较为复杂,和面、发酵、揉面、成型、醒发、上锅蒸,她一个人要想完成整个工序是很费时费力的。接下来就是摘柿子,前些年,爷爷在家门口栽了两棵柿子树,说是好兆头,寓意日子红红火火,万事顺意,可到了柿子成熟的季节,他又开始犯愁了,因为腿脚不好,他愁满树的柿子怎么乖乖到竹篮子里边来呢?我的到来,终于打消了他的忧虑,我沿着梯子三下五除二搞定了全树的果子,爷爷松了口气,很满足地说了一句:“娃没白养嘛!”接下来就是挂门帘。冬天来了,薄帘子不抗风,我登上梯子三分钟便把厚帘子挂了上去,对大家年轻人来说,可能仅仅只需要的这三分钟,但对于年迈的他们,这是需要爬高踩低的耐力和忍受身体疼痛的勇气的,挂上门帘的那一刻,我觉得我解决的不止是以厚换薄的门帘任务,而是老人内心的孤寂与无奈,愿这面帘子可以替大家为他们抵挡严寒、赠予温暖。提到电子产品,对他们来说更是一项挑战了,晚上坐在客厅,爷爷便托我帮他看看新下载的App怎么使用,奶奶托我把一个亲戚的联系方式存到她手机上,再设置一下手机的音量等等。这些轻而易举的“任务”,真的困扰了他们许久。

我离开那天,太阳升起但没有太多热量,初冬的暖阳轻轻地洒在老人写满故事的脸上,他们站在门口,目送着我离开。

陕南,多山多雨、气候温润;关中,广袤平坦、四季分明。我开始奔走在陕西这两座城,为你们,千千万万遍!

窗外,雨还在下着……(汉钢企业烧结厂 宁 蕾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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